对藏品的态度决定收藏家的层次,除此,抱负、学养、财富、眼光,对于艺术有超乎常人的热爱和使命感,不以营利为目的,郑华星认为都是作为收藏家的基本条件。

  •   【中国礼品网讯】一缕檀香、一尊佛像,很多时候,就是与他度过一个晚上或者早上的同伴,他声称这样可以“与佛对话”,虽然他并没有皈依,但却从2009年开始虔诚向佛,他,就是去年10月在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,用2.36亿港元请回明永乐鎏金铜释迦牟尼佛坐像(《大明永乐年施》款)、创下中国雕塑品世界最高拍卖纪录的中山藏家郑华星,他认为收藏并没有级别之分,只有热爱的程度之分,他甚至谦虚坦言,“我从不敢自称为收藏家,充一名佛教艺术品的爱好者挺好,只是,这爱好却是入骨的”。

      

      阅读启蒙使其迈出收藏第一步

      

      从小就热爱文学、历史的郑华星,迈出收藏之路的第一步,正是从小的阅读启蒙,《红楼梦》中有描述秦可卿对楠木棺材“一千两银子只怕无处买”的说法,这一直让郑华星对金丝楠铭记于心。

      

      1999年,他出差江西见到一块旧的楠木雕,才几十元,他马上买下来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整整十年间,他收藏了一千多吨明清时期的金丝楠木原料。

      

      “这段时间中国飞速发展,大兴土木,江西、安徽、浙江、云贵川等地的很多旧建筑被拆,我无法阻挡这种毁灭性的野蛮行为,能做的只是派人去当地收购那些用楠木做的屋梁和柱子”,郑华星说,早年在大家还不知道楠木价值的时候,若他不收回来,那些木材就会被当地人当作柴火烧了。

      

      如今,他所珍藏的金丝楠老料,数量之庞大也从未准确清点。“目测可以让我的几十位匠师们忙上两三百年也做不完”,郑华星说。

      

      佛像艺术品未来升值空间巨大

      

      2009年,郑华星开始关注佛教艺术品,“我认为佛教艺术品所承载的深厚的文化内涵、精神信仰、历史和艺术价值是其它门类无法比拟的,所以才介入”。

      

      他同时强调,“佛像艺术品作为一个独立的门类现身拍卖场始于2006年,如今已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专场。近些年,故宫博物院、国家博物馆、首都博物馆及上海博物馆等,都开辟了古代雕塑馆或佛像艺术馆,可见佛教艺术品在国内越来越受重视,就市场价格而言,佛像艺术品的市场价格也是平稳上升,每年上一个台阶,但我认为,时至今天,它的价值仍然没有得到充分体现,未来的空间会很大。”

      

      一些质疑只是行外人的无稽之谈

      

      记者:您去年十月份成交的佛像,由于成交价格超过了2亿,当时在业界引起了一片轰动,随后也伴随一些质疑的声音,比如2006年厦门有位企业家请回了一尊号称世界上仅两尊的“永乐释迦牟尼佛像”,而隔了几年,又多了一尊绝无仅有的“释迦牟尼佛像”,有人对成交结果表示质疑,您怎样看待这种质疑的情况?

      

      郑华星:这是很正常的,因为佛教艺术品这个圈子本来就不大,专业人士自然不多,这些质疑的声音一听就知是门外汉,对于佛教艺术品的存量和现状一无所知,厦门那尊永乐佛像拥有无比华丽的底座和背光,目前只发现两尊,另一尊藏在公立博物馆里,所以说厦门的那尊是市场上唯一的不错,厦门那尊除开底座和背光,主尊只有20多厘米高,而我们去年请的这尊主尊就有50多厘米高,从型制上来说是不同的两尊释迦牟尼像。

      

      目前全世界可以查阅的资料,以及博物馆、市场上面世的,能被人看到的主尊释迦牟尼佛像,毫无疑问单体最大的就是(我手上)这尊明永乐鎏金铜释迦牟尼佛坐像,拍卖过程和价格全都有清晰的录像和监控,这些人的质疑只是行外人的无稽之谈。

      

      “顶级藏家”可能先要人品顶级

      

      记者:您觉得成为“顶级收藏家”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呢?

      

      郑华星:对藏品的态度决定收藏家的层次,除此,抱负、学养、财富、眼光,对于艺术有超乎常人的热爱和使命感,不以营利为目的,我认为都是作为收藏家的基本条件,至于将收藏家分为初级、中级、顶级,这是市场上的区分,仅以所拥有藏品的多寡、价格的高低、名气的大小来评判也有失偏颇。

      

      如果非要定义“顶级藏家”,那我认为就是“先人品顶级,再是藏品顶级”,而我从不敢自称为收藏家,充一名佛教艺术品的爱好者挺好,只是,这爱好却是入骨的。

      

      记者:为什么如此喜欢佛教艺术品?

      

      郑华星:首先,从佛像本尊的名称、造像风格、年代、工艺、材质等处,通过学习和研究,开阔视野、增长智识,这种精神能量的积聚过程总是让人时时心生欢喜。

      

      再者,每一尊佛像都有一种无比强大的精神力量,一尊造型优美生动的佛像让人心情愉悦,而它背后深厚的文化内涵和精神信仰更能让你重新审视、认知自我。

      

      当然,除此之外,这里还有难以解释的因缘。

      

      张伯驹的胸怀很值得当代人学习

      

      记者:20世纪,中国有六大收藏家影响比较大,比如庞元济、张伯驹、张大千、吴湖帆、张葱玉、王季迁,在您心中,有没有让您敬佩的收藏家?

      

      郑华星:我认为张伯驹是收藏界值得学习的楷模,他对国家、民族的深厚感情和强烈的文化使命让人钦敬,他为了不让隋朝展子虔的《游春图》流失海外,倾尽所有,在动荡的年代,依然还有这样的信念和气魄,是真正的大丈夫,他这种胸怀非常值得当代收藏家学习。

      

      记者:当代收藏家与前辈大家相比,您觉得有哪些欠缺与不足之处?

      

      郑华星:有些人批评当代收藏家队伍中有很多狂妄自私、急功近利、沽名钓誉的,我认为这与我们现在的整体社会环境有密切关系,但近两年,为数不少的勤奋精进的年轻收藏家让我备受鼓舞,这些新人有深厚全面的知识,正直虚心,珍视名誉,有敏锐的洞察力和泰山压顶色不变的气概,且有良好的企业作为支持,我相信他们慢慢地会担当起时代的文化重任。

      

      佛像收藏“成绩单”

      

      虽然郑华星从事佛像收藏是2009年才开始,但他的“成绩单”却能让人瞠目结舌,不少人认识他,也许是仅仅因为去年用2.36亿港元请回了一尊明永乐鎏金铜释迦牟尼佛坐像,而事实上,在北京翰海2013春季拍卖会上,他也花数千万投得9尊佛像、3件香炉,其中,以1978万元投得金铜佛像专场的封面标的—伦敦著名藏家斯皮尔曼家族旧藏的“宋代铜鎏金苏频陀尊者”,并以579万元延请了一尊十四至十五世纪西藏丹萨替寺风格的上乐金刚。

      

      在郑华星所珍藏的佛像艺术品中,还有7至8世纪斯瓦特风格的“释迦牟尼”和“莲花手观音”、9至10世纪克什米尔风格的“文殊菩萨”、12世纪帕拉风格的“弥勒菩萨”等,都堪称各个时期各种风格的金铜佛像代表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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